朱门金雀
朱门金雀

朱门金雀

蓝色紫尾鱼作者

言情

46.05万字连载中2020-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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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金雀》是由蓝色紫尾鱼原创的一本精彩万分的古代言情小说,目前已经完成了46.05万字,目前仍在更新中,朱门金雀小说主要讲述了:长宁伯府二爷周又槿,太后的亲侄,皇帝的表兄,锦衣卫指挥佥事,未来长宁伯爵位继承人!看似锦衣玉食的人生,风光无限的前程,却陷入老婆小妾,一片乱纷纷的家宅乱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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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成化四年三月十二日的清晨,干旱多日的京城终于下起了毛毛小雨。如今正是春雨贵如油的时节,虽然只是微微细雨丝,却也是十分难得的了。

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周又槿昨日在宫中值宿了一夜,此时方才下了值,独自走出了宫门。宫门外,大道边,他的小厮庆保正站在道旁等他。庆保一手牵着周又槿的大青马“凌云骢”,一手提着装蓑衣的小包袱,此时一见他出来,便先迎上去请了个安,陪笑着叫了一声“二爷”,又将手中的蓑衣展开了要往他身上披。周又槿目不斜视的绕过庆保,对他全不理睬,也不穿蓑衣,直走到“凌云骢”旁边,翻身骑了上去。庆保见他上了马,忙上前递了马鞭,又要去牵马头,不想周又槿却往旁边一拉缰绳,吆喝了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就打马从他身边穿过,调转了马头笔直向南行去。

庆保见他向南走,而不是向东,便猜到他必是不想回府邸,忙紧跑两步赶了上前,一边再伸手去牵马,一边仰着头笑问:“二爷这是要去哪儿?宫里当值一夜辛苦,二爷还是先回家里歇歇吧!”

周又槿本来仿佛不认识他一般,只管自顾自往前走,此时见他追上来又要去牵马辔头,便抬手扬起马鞭虚抽了一下,做了个赶人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用眼锋扫了他一眼,冷冷的道:“别跟着我。”

庆保知道他脾气执拗的很,一向说一不二,便只得停住了脚不再跟着他。拿眼望了望他去的方向,也大概猜出了他要去的地方,心里有了准谱,便转身自去回府复命了。

周又槿骑马一直向南行了一阵,穿过南市,又往西转上一个弯儿,进了临街西侧的花枝胡同。花枝胡同又弯又长,胡同深处是一座两进的青砖小院,黑漆院门紧闭着。他在院门前下了马,轻扣院门,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一个手撑油布伞的中年妇人,妇人一见是他,便半是惊喜,半是巴结的道:“呦!是二爷来了!二爷可有日子没来了!芸姐儿这几天可一直念叨您呢!”

她见周又槿未穿蓑衣,忙将手中的伞撑在他的头顶,笑道:“这下雨天的,二爷怎不穿件蓑衣?跟的人呢?怎么就二爷一个人?”

周又槿不耐烦理睬她,只把挡在头顶的油布伞拨开,将马鞭随意往她手中一扔,说了一句:“叫人把马喂了”,就直走进小院中去。院里早有小丫鬟听到动静迎出来给他请了安,引着他绕过影背墙,穿了前厅,直奔后院去。

后院正房此时也已开了门,周又槿远远看见一个盈盈的身影从房中走出来,纤手扶着门柱站在屋檐下,向自己眺望。待他走近,便看清那身影是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子,穿一件茜红色绣折枝梅的褙子,素色挑线裙子,一头青丝松松挽了个挑心髻,头上并没有戴太多头饰,只在发髻中间簪一朵红宝石珠花。

那女子见他走到近前,便娇俏俏的行了个福礼,柔柔的道了一声:“二爷来了!”

这个福礼行的有些漫不经心,但架不住她身段窕窈,姿态又妖娆曼妙,非但不让人觉得失礼,倒生出几分赏心悦目来。正凑巧那房檐下挂着一只虎皮鹦鹉,听她叫了一声“二爷来了”,便也学着人声怪腔怪调的叫了起来:“二爷!”“二爷来了!”“二爷来了!”

那女子听了这鹦鹉学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本来生就一张芙蓉脸,黛眉樱唇,一双大大的杏眼如含秋水,这一笑起来,双眼弯成两道月牙儿,笑意在眼波中潋滟,娇艳中更添了几分俏皮风情。

周又槿这几天本来心情不好,从下值一路走来,脸上都是板的紧紧的,对谁都不假辞色,但此时见了她这般娇俏的样子,也忍不住放松了心情,唇角上翘,脸上也带出了几分笑模样。他走上前去,伸手握住那女子拿着香罗帕的纤纤玉手,微笑唤她:“芸惜”。

芸惜引着他进了房门,娇嗔着笑道:“阿弥陀佛,二爷还记得奴的名字,二爷这么多日不来奴这里,奴还以为二爷连人家的名字也忘了呢!”

周又槿一向话少,此时听她调侃自己,只但笑不语。

芸惜见他身上还穿着锦衣卫的官服,便猜到他昨晚定是宿卫在宫中,今儿一早下了值就直接过来的,并未曾回过家。又见那官服因淋了雨,已经湿了个透,忙上前服侍他把湿衣服脱下来,一边脱一边嗔道:“二爷就这样一路冒雨走来的?怎的不披件儿蓑衣!那些平日里跟着爷的人呢?都死那里去了!”

周又槿道:“是我叫庆保别跟着的。不过一点小毛毛雨算不得什么,还用穿什么蓑衣!”

芸惜道:“爷是铜皮铁骨,自然不怕淋雨,只是如今是早春,雨水中带着寒气,奴怕爷穿着湿衣服,着了凉受了寒就不好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两个小丫鬟已抬了桶热水进来,芸惜忙找出浴桶来,把热水倒入浴桶之中注满,又放些凉水进去,亲自调适了水温,才服侍着周又槿坐进浴桶去洗浴。周又槿坐在温热的水中,直感觉身上的寒气与郁闷不快似乎都被热水驱走了,心中渐渐浮上一番说不出的惬意。他半眯着眼睛,看芸惜在一旁拿了毛巾为他擦洗手臂,衣衫微斜,襟口半开,露出内里银红色的抹胸来,不禁眸色一暗,伸手将芸惜拉至近前,抬了她的下颌,叫她看着自己,笑道:“我这快两个月没过来了,你可有想我?”

芸惜却将下颌一抬,美目流转,娇滴滴道:“不想!”

周又槿最爱她这副娇样儿,逗她道:“真的不想?”

“不想!”芸惜与他对视,那双眸盈盈似有水光,“我若说想你,你定会得意!所以我只说不想,不叫你得意了去!”

周又槿见她说的半真半假,似娇似嗔,不禁又怜又爱,手上略一使劲,便将她的身子拉入自己怀中。芸惜“哎呀”一声道:“爷快别闹,我的衣服要湿了!”

周又槿此时已低头吻上她的樱唇,一双手也顺势探进了她的内衣里,低声喘息道:“湿就湿了,反正早晚也是要脱的,来,陪爷洗个鸳鸯浴!”

芸惜却惯会欲擒故纵,故意扭身挣开,不让他得逞,眼波流转,娇笑道:“爷还是老老实实的自己洗罢,可别来招惹奴,奴这浴桶小,经不得爷来折腾!”

周又槿听了这话,立时便忍不住了,湿淋淋的就从浴桶里出来,抱了她直滚到了榻上去。

这一场缠绵qing事足足闹了一个多时辰才云收雨歇,此时门外绵绵的细雨也已经彻底停了。

拔步床上挂着的茜红色绣白玉兰花的纱帐,周又槿抱着芸惜躺在床上,一双手在她光滑细腻、柔若无骨的身子上轻轻留连,享受着难得的温柔时光。他昨晚在宫中班房值了一宿,本来也没有睡好,刚刚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又经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ai,此刻便有些犯困,正昏昏欲睡,小丫鬟翠儿进来道:“二爷,府里的庆保来了。送了一套干净衣裳过来。

周又槿闭着眼嗯了一声,懒懒的道:“叫他进来。”

芸惜听了,便披了衣服要起身,周又槿却伸手搂住她:“你不必起来,不是什么背人的话。”

庆保进了屋,见床上挂着帐子,里面微微有人语声,便知怎么回事儿,叫了声“二爷”,就靠门边垂手站在地上。

周又槿道:“你一会儿回家去,从帐房支二百两银子,拿过来交给芸惜。”

庆保应了声“是”,犹豫了一下,又道:“二爷,从帐房支银子总要有个名目?”

周又槿不耐烦道:“你只说是我要支的,其它不用多说。叫他们自己想名目去。”

庆保不敢多说,只得答应。正要走,又听周又槿道:“你拿了银子快些回来,我还有事儿叫你去办。”

庆保应了,见他再无吩咐,才转身出去。周又槿待他走了,才又对芸惜道:“一会儿庆保把钱拿来,你去安排安排,让人把前院的花厅收拾出来,再去广鹤楼订上一桌席面,我晚上要在你这儿请两个朋友。”

芸惜忙答应了,又道:“二爷请客可要听曲儿,我姨娘家有个表姐最是会唱小曲儿,小戏儿也会不少,她们家刚从南边到京城落脚,正跑码头呢,我叫她先来这儿给爷唱唱?”

“既是如此,那就来吧。”周又槿打了个哈欠儿,漫不经心的道:“只不知你这表姐长得如何?”

芸惜笑道:“爷放心,自然是色艺双绝。只怕爷瞧见了她,就不理我了。”她还要说,却听到枕边微微有鼾声,低头一看,原来是周又槿说着说着话就已经睡着了。她又等了等,见人确已睡得熟了,这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出了房门,到后面厢房去找她母亲。

她母亲罗氏,就是之前给周又槿开门的妇人,芸惜将刚才周又槿的话跟她说了一遍,她自然高兴,忙催了小丫鬟们去打扫花厅,又叫人去广鹤楼订席面。

芸惜却道:“娘还是亲自走上一趟吧,顺便去后街姨娘那里坐一坐,好好嘱咐一下表姐,二爷脾气大,表姐那漫不经心的性子,别闹出什么事儿才好!”

她母亲点头笑道:“是,是,你说的对,我这就走一趟”。又道:“清姐儿那丫头不是个省心的,到时候你还要多看顾她些。”

芸惜叹了口气道:“她就是心太高了,不肯认命!可惜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们这样的人,从出生便是贱籍,世世代代只能操这下贱行当,生得再好,唱得再好,都没有用的。还不如早早的认了命,这日子还能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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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金雀》为作者蓝色紫尾鱼的虚构作品,理性阅读请勿模仿故事情节!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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