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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五个大佬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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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灵体空间
  姑妈与胡高源回来的时候,高夕又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姑妈他们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卧室,她拿出了铜盒,打开盒盖,从你们拿出来一个锦缎缝制的小布包。   胡高源在一旁偷眼观瞧,看到母亲拿出的事这个小布包。心中一紧,赶忙对母亲说:“妈,我不干!”   “什么你不干?”姑妈说到。   “你少给我装糊涂,就那事,我不干,打死都不干。”胡高源小豆子眼转了又转。   姑妈笑了:“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件事里面的原由,不想知道这两个鬼的秘密吗?”   “想呀……哦,不想不想不想!你差点又把我拐进去了。”胡高源爬在木地板上玩着“翻滚吧,少年!”的游戏。   “你给我起来!”姑妈没好气的说:“地上脏不脏!我一天给你洗八回衣服都不够你滚地板的。”   胡高源这才磨磨唧唧的爬起来,可仍是坐到地上说:“哦,这你知道脏了,好像干那事就不脏了是吧。呵呵,那事才叫做脏呢!”   “怎么个脏法了?你倒是给我说。”   “哼。明知故问。”胡高源又想躺地板。   姑妈的眼睛使劲朝他一瞪,他刚要软下去的身体又绷直了。   胡高源说:“你上次就让我钻进被鬼附体的那个犯花痴的人的身体里,你哪里晓得,我可是倒了血霉了,那是个色鬼附体,我进去后,在灵体空间看到的全都是不堪入目的东东,什么大长腿,大屁股的。恶心死我了!”   “那也是没办法呀,心有灵生,那人被色鬼附体,里面的场景自然就是那些东西了。”姑妈笑了。   “哼,那色鬼使出的招数都那么下流的,还使什么光溜溜五美阵,你说我年纪这么小,你怎么就这么舍得。”   姑妈说:“那,那我总不能自己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能够进入灵体空间的追鬼师只能是纯阳之身的男童方可。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   “哼,反正我不去,也不干,谁知道表姐的灵体空间里是什么呀?”胡高源努了努嘴。   “胡说八道,你倒你表姐体内附的还是色鬼呀。她是被恶犬之灵附身,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姑妈说:“再说了,你就不想就你表姐吗?”   “想,我刚才就想救表姐,可你一动不动的,你说说,刚才多好的时机呀,你倒是来了一个姜太公垂钓——稳坐钓鱼台。”   姑妈过来摸了摸胡高源的头,说道:“我不是不要救你表姐,只是我从这两个鬼的对话中听出来了另一种隐情。咱们做追鬼师的也不能是鬼就杀,是魔就灭呀。有些鬼魂害人或是出于无奈,或是迫于怨仇,只要能引导他们向善,放下仇恨,愿意重新投胎,我们就不能赶尽杀绝。”   胡高源撇过头说:“你说的一套一套的,最后苦的还是我这个小不点。”   姑妈想了想,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组合金刚玩具套装吗?等这事完了,妈给你买。”   “真的!”胡高源眼前一亮。   “什么真的假的,你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胡高源嘴里嘀嘀咕咕:“我就是这么一直给你骗大的。”   “好了好了,拉钩总可以了吧。”   “拉钩嘛,这还算是有点基本保障。”   早晨,一股浓浓的饭香从厨房中飘了出来。   冰箱里那块生牛肉也已变成了一锅香喷喷的时蔬牛肉羹。   高夕又和胡高源也已起来,高夕又今天的状态很好,若是在旁人眼里看来,她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女孩。   胡高源也像没事人一样,跟高夕又胡侃着下乡的趣闻趣事,高夕又听的倒也是津津有味。   “开饭啦!”随着姑妈轻快的喊声,两碗热气腾腾,香气诱人的牛肉羹端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高夕又望碗里望去,红色的是胡萝卜,青色的是小白菜,白色的圆菇,黑色的是木耳,再配上晶莹爽滑的粉条,这碗牛肉羹真是让人食指大动呀。   高夕又昨天就几乎没有吃一口饭,她用鼻子在碗边闻了闻:“哇,好香呀!姑妈,没想到你做的饭菜这么香。”   姑妈呵呵笑着:“香就趁热吃。”   高夕又连声点头,忙用勺子摇起了一块牛肉,放嘴边吹了吹,品尝了起来。   “恩,好吃好吃!真的太好吃了!咦?表弟,你怎么还不吃?”   高夕又忽然看到胡高源无精打采,有些抗拒的拿着勺子在碗里捣來捣去,一点没有食欲的样子。   “你不是就爱吃肉吗?今天怎么了。”高夕又问到。   “我……我昨晚吃多了,早上又没拉屎,被屎顶住了,不太想吃。”胡高源满嘴放炮,朝母亲看了一眼。   母亲瞪了一眼他,咳嗽了两声:“咳咳,组合金刚套装。”   胡高源听了母亲的话,长叹了一声:“唉,男人那!一定不能有爱好。寄人篱下,只能任人摆布呀。”   说罢,他便呼哧呼哧的大口往嘴里填了起来。   这哪是被屎顶住的食欲呀!   高夕又虽然不明白这个表弟的心思,可却被他的吃相逗乐了。   “你那里不想吃呀,我看你倒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投胎。”   胡高源心想:“嘿嘿,我这个饿死鬼一会就要去会见你身体里的鬼喽。”   高夕又那里揣的透表弟的心思。这时她看到姑妈坐在一旁,面前并没有放着牛肉羹。便说:“姑妈,你怎么不吃?我看锅里还有许多呢呀?”   姑妈还未说话,胡高源不顾嘴里塞满的牛肉和粉条,叽里咕噜的说道:“她不是不吃,是不敢吃。”   “不敢吃?为什么?”高夕又停住了举在快要放入嘴中的汤勺惊讶的看着她的表弟。   “不为什么,你马上就晓得啦。”胡高源抹了抹嘴,摆了个打坐的姿势,端正笔直的坐在餐椅之上,随即闭上了双眼。   高夕又的手仍旧拿着汤勺,放在嘴边,她嘴巴微张着,一动不动。   她不是出于惊讶,一时没动,而是她的身体,真的无法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