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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嫡女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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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给我解释
  风夕颜嘴角抽搐,“你这昙花阁进贼,贼能偷什么?采花?”
  君楚歌不经常在帝京,所以这昙花阁几乎是空壳子,除了一阁昙花和几个能够遮风挡雨睡觉的房间外,什么都没有。   那些个值钱的东西和银两,都被锁在其他地方。   至于具体在哪,也只有君楚歌自己知道。   君楚歌闻言,摸摸鼻子,“好像...说的有道理。”   风夕颜冷不丁扶额,然后探手入怀,摸出两个荷包。一个是君楚歌先前要她修补的蚕丝荷花荷包,还有一个是单独缝制的。   宝蓝色的布底子,上面金线绣了几朵绽放的昙花,绣工精美。   接过两个荷包,君楚歌先打量了两眼,然后把荷花荷包收起,就这么当着风夕颜的面,把昙花荷包挂在腰间。   “你不看看荷包修补的怎么样?”风夕颜挑眉问道。   “颜妹妹亲手修补的,自然差不了。”君楚歌扇子在跟前轻轻一挥,笑道,“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认真看那只修补过的荷包?”   方才那随便瞥的两眼,能看清楚些什么...风夕颜哭笑不得,“好了,既然荷包完璧归赵,我便算完成一个信诺。”   “谢过颜妹妹。”君楚歌勾唇道,“若颜妹妹需要我帮忙,也尽管提出来。”   “我对你自然不会客气。”风夕颜眨眨眼,“不过你可想好,跟风家站在一线,对你可很危险。”   君楚歌忽然委屈,“以往我不都是跟你站在一起?难道五年过去,颜妹妹开始嫌弃我了?”   风夕颜失笑,“现在跟以往不一样。”以往老皇帝对君楚歌不闻不问,甚至是厌恶,所以他跟风家站在一处,自然无所谓。   可最近不晓得抽什么疯,老皇帝在君楚歌身上委以不少重任,现在君楚歌的风头,可是直逼君太子。   这种万众瞩目之下,君楚歌再跟风家走的如此之近...确实容易将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   君楚歌不屑地道,“当年我出生的时候,要不是长姑姑护着,我早就被他掐死了。后来我好不容易长大,他为了给君亦钰铺路,把我当成武器,当成棋子,他把我派遣到天下四处做任务。”   “每一桩,每一处,都是危险至极。”说到后头,君楚歌那张俊美妖孽的脸渐渐沉下,就跟那一汪死水,没有半丝情感波动,“如今我和他的父子之情早就消磨殆尽,再不剩下一分一毫。”   风夕颜沉默着没有答话。   “颜妹妹。”君楚歌忽然转头。他瞧见风夕颜,眼底的深处有这么一点悲戚和同情,笑道,“我选择的一直都是你。”   从小,至今,从未变过。   风夕颜一怔。   “还记得我之前在昙花阁跟你说的话吗?”君楚歌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天,“我并不想当皇子,若有可能,我愿再不沾染君国皇室的血。”   风夕颜身子猛地一颤,她霎时闭上眼睛,“去桂禅寺一趟,风家堆积了不少事情,我先回风府了。”   “好。”君楚歌展颜一笑。   风夕颜离开昙花阁后,整个昙花阁一如往常再度静谧下来,弥漫着寂寞和清冷。   君楚歌思绪还在起起落落,于是转身出了七皇子府。谁知,一拐弯,就看见云阳从不远处缓步走来。   姿仪闲适而散漫,惰懒而悠闲。   “哟,云阳,什么风把你吹来君七皇子府了?”君楚歌笑着摇摇手里面的折扇,只是凤目往云阳来时的方向瞧了一眼。   皇宫?是了,君七皇子府离皇宫极近,这个时辰云阳应该是刚给碧柔施完针,从皇宫出来。   云阳沉默,只是那双清冷寡淡的眸子,不着痕迹地从君楚歌腰间的荷包上掠过。   君楚歌低头看看自己的荷包,勾唇道,“怎么?你云阳何时也会喜欢挂在别人身上的东西了?”   云阳周身寡淡疏离的气息霎时跟冰封千里一样,往四周溢开。   这君七皇子府府门前,温度都感觉下降了一个档次。   “拿来。”云阳对君楚歌招招手,冷声地道。   君楚歌挑眉,“云阳,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云阳沉默半晌,淡淡地道,“风夕颜给你的荷包,拿来。”   君楚歌嗤笑道,“你让我拿我就拿?云阳,你把我当成什么?”   云阳眸底幽光一闪,指尖一挥,入手就是一柄长剑。   “上次在桂禅寺跟我打架都没拔剑,为了这一个荷包,你要跟我拔剑?”君楚歌俊颜上的轻松缓缓收起,皱眉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荷包,我自然用不着浪费这番功夫。”云阳淡然地道。   君楚歌笑笑,“确实不是普通的荷包,这么一来,确实值得你我拔剑。”颜妹妹给他亲手缝制的荷包,自然不普通,所以他也让不得。   君楚歌掌心在腰间掠过,手中也握住一把宝剑。   一时间,两股气息互相对峙,谁都不让谁。   风夕颜回到风家,照常处理完事务从房间出来。结果她从路过院子的刹那,腰间被一双大手从后头一揽,直接拉进墙角。   心里面骤然‘嘎达’一下,风夕颜被捂住嘴,又震惊又恼怒。   震惊的是,风府门外有众多暗卫把手,加上花渡回来,这整个风府几乎就跟铜墙铁壁一样,防守极为严密。而这个人,居然能躲过风家暗卫,藏在这墙角处,连她都一直没发现。   恼怒的则是...此人胆大包天,敢擅闯风家的地盘!   “唔唔唔。”风夕颜冷静下来,五根手指向上一翻。   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那天笃然放开对她的禁锢,紧接着,上头幽幽凉凉的清冷传来,“风夕颜,你那淬毒的银针是没办法扎在我身上的。”   风夕颜动作顷刻间全部停住。   “云阳?”风夕颜偏转身子,果真入眼是一张倾世的俊颜,还有扑鼻而来的熟悉清浅香味。   她就说怎么感觉来人这么熟悉。   “你来风府就来风府,干嘛鬼鬼祟祟的。”风夕颜疑惑地道。还刻意跑到墙角来蹲她?   真是奇怪。   云阳俊颜面无表情。   风夕颜却是觉得氛围不太对。他这张脸,寻常表情本来就少,可在她面前,云阳无论是有多不开心,那十分冰雪至少会融化掉七八分。   就算人依然冷的很,可对她的冷,总是有些许不一样,再冰,也寒不到深处。   但现在...风夕颜真的觉得要打寒颤了。   感觉阴森森。   “风夕颜。”云阳终于开口,淡淡地道,“我给你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