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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女之腹黑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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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药膏的主人
  楚安然跟着师父同一匹马,师父的马骑得很稳,却也一样如同风驰电掣。楚安然有她的心事,思考事情的时候,她就喜欢轻轻的倚在师父的怀里,如此的令人安心。
  他为何会走到那样匆忙?   祁连帮的杀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后再见?萍水相逢的两人罢了,他拿什么笃定以后还能再见?   还是说今夜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不是萍水相逢,儿不过是场刻意的安排?   来不及了到底为何?三天的时间他又要作甚?他走的匆忙,或许的确是有不想见的人,但行色匆匆之间更像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那样的身体还能支撑到几时?   ……   到达玉棠山庄的时候太阳已经上山,刚刚苏醒的山庄静谧而又安恬,雾蒙蒙的花田看上去格外的梦幻,好似不沾山外的一切俗世独赏孤芳,一桥之隔便俨然进入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世外桃源。   看门的两个白衣童子昨夜倒是没有偷懒,见到师父的回来后十分乖巧自觉地牵过了他们的马,见到一脸脏兮兮的安然更是激动得不行。   “阿楚姐姐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曾来了?难道你都不想阿尧了么?”   “阿楚姐姐这一次有没有给阿尧待什么好东西来啊?”   “阿楚姐姐……”   “乖阿尧,你阿楚姐姐经过了一宿折腾,都快睡着了,现下莫要打扰她了可好。”   赵兰亭轻声劝诫,那个叫阿尧的也十分懂事,点了点头就不再吵了。   轻轻地将楚安然抱到了雅间,放到了她常睡的榻上,赵兰亭细细的替她掖好了被子,又点燃了她平日最爱问的安神香料,低声命照顾的童子取来了一盆清水,擦掉了她脸上和脖子上的污泥。   “我的这个糊涂妹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人,竟会在路上遇到了刺客。”   楚二公子从门外面轻缓缓地走了进来,合上扇子。   “许是因为昨日白天突如其来的赐婚吧。”赵兰亭淡淡应道。   “说起那道赐婚,我得知之后,可是犹豫了半天要不要杀到天顺,好好质问那狗皇帝一番。他还嫌我们扬苏楚家为他们朝廷奉献的不够多吗?”   “楚二公子慎言。”赵兰亭轻轻从她手中取下了紧攥着的黄色药瓶。   “你瞧瞧安儿脖子上的伤。除了她小时候走丢那次受了些苦头,我们哪里让她再受过什么伤?我们楚家再扬苏备受尊敬,我妹妹更是人人喜欢,昨晚这个意外,还不是因为那道该死的圣旨,惹怒了天顺的那些狐狸。赵兰亭,你现在就算是翻遍了整个山庄,也都得为我妹妹找上一副最好的药来。”   “无需找了。”赵兰亭低头浅笑,“对她而言最好的药,就在她身上呢。”   “这怎么可能?我妹妹可没有随身带药的习惯。”   楚元成不信,大步走上了前。从赵兰亭手中夺过了瓷瓶,里面是乳白色的药膏,放在了鼻尖仔细的闻,又取了一点放在抹在手上仔细的看,不禁皱眉。   “怎么样?就算是你也看得出来,这是用怎样的几位神药调成的专治血瘀的药膏了吧。”赵兰亭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安然如同白兔般平静的睡颜。   “这几味药材,便是我玉棠山庄派人去寻,十天之内也未必能够寻得到的,将其抹在伤处,一日便可恢复如常。”   “安然的身上会有这么好的药?你这个做师父的没给过她?”   “你刚说过,我便是给她,她也不会随身带着。”赵兰亭玉指轻触,冰凉的药膏刺得安然身子一颤,很快便又睡熟,模样甚是可爱。   “这就奇了,那她又是从何处得到的呢?”楚元成诧异地合上了扇子。   “说不定……便是伤他的那人给她的。”赵兰亭思索了片刻,意味深长地笑笑。   啊?   楚元成一时间语塞,这世上哪里会有伤人又救人的刺客?   难不成他这个妹妹是撞了邪了?   也不知就这样天昏地暗的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安然只觉得饥肠辘辘,前胸都要贴到肚皮上了,站都有些站不直了。   “阿尧?”   “阿楚姐姐你可算醒了,再睡下去,你就要睡成猪头了。”   “现在是几时?”   “午时了。”   也难怪会觉得这么饿,喝过了昨日下午的那盏茶后,她还一直都没吃东西。   ”阿尧姐姐饿了不是?你放心吧,师父早就已经让我准备好了你药吃的东西,厨房这就要送来了。”   “乖阿尧,我说我这次怎么起的这么的快,原来是闻到饭香了。”楚安然抬手搭上了小阿尧的头,使劲儿揉搓了一番,又顺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细长的脖颈,虽有微微酸胀,但是已经并无疼痛。   “阿尧,我师父呢?”   “姐姐你忘了,今天是六月十二,师父是要到禅班讲学的。刚给姐姐上完脖子上的药就走了。”   “今天有师父的课!”楚安然这才想起虽然现在山庄上的学堂多数都是大师兄管着,但是犹豫师父偏爱禅学,所以每隔十日,还是会到学堂上的禅班亲自讲学。   师父颇具盛名,往往天顺城里的公子哥们走上三日只为听师父讲上一讲。只是师父也有师父的傲骨,他不愿意见的人,不愿意留的客,任你来自天涯海角,任你来自皇亲贵族,也一样是无用的。   算起来,似乎从十二岁起,她就再也没有去过师父的学堂了。   “阿尧,去替我寻上一套玉棠服来。”   “啊?”   “啊什么啊呀,叫你去就快去。”   “姐姐我没听错吧,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欢听禅的嘛?再说了,兰亭师父的课你不是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了,怎么还去?”   “小屁孩儿,你懂什么。禅学之高深,岂是随随便便两三节课就学的明白了,悟的越多,方能学的越透。”   “那姐姐你不吃饭了?”   “回来再说。”   楚安然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反手将衣袍披在了身上,迅速系好,镜中的自己腰肢纤细,轻盈好似一片羽毛,头发虽然乱些,却十分自然,她从来也不喜束发。   “可是你不吃饭,师父回来可是要责骂我的。”   “怕什么,师父骂你有我担着,他还能将你赶出山门不成?”   楚安然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已经从雅间之内跑出了甚远。一颠一颠的背影就好像和多年前的她一样,是个马马虎虎又有些争强好胜喜欢追着师父跑的童子,刚刚临别前那眉宇间的笑依旧浮荡在阿尧脑中。   那一瞬间阿尧懂了为何大家都说她是扬苏城里的太阳。而他也隐隐明白了大师兄说的那句:她只甘愿做她师父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