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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女之腹黑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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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狗血的偶遇
  扬苏本就位于天顺城的东南,而那诞生了无数江湖中人和世外隐士的玉棠山庄则还要位于位于扬苏城以东,离楚家大约二十里路。
  以楚安然的骑术,一夜之后,在第二天的天亮之前,大约是能上山的。   事实上,若只是单单为了准备小十六他们的礼物,她提前两日来便是足够,余下的五日更是绰绰有余,楚安然这次走的有些着急,的确不单单是为了个小小的礼物,她更想见的,是她的师父。   传说中玉树临风的兰亭公子,虽年过三十,但却依旧风度翩翩。他有的时候温柔如水,有的时候有冰冷入玉。虽然从未涉足朝堂,但是朝堂中事却好像没有什么预料不到。楚家的孩子几乎都在他的玉棠山庄学过些艺,唯有她待的时间最久。   安然及笄之后,父亲为了让她避嫌,便极少再让她往她师父那去,为此父女二人没少发生争执。二哥看不过眼,仗着自己未曾娶妻干脆就在山庄里面住了下来。楚安然自小与二哥最好,再往玉棠山庄里去找师父的话就说去找二哥,旁人倒也说不出什么。   正如同她父亲常说,她能有今天这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全是家里的这些人将她惯的。   只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明白了,小丫头为何会如此依赖她的师父?明明他也没教成个什么样子,琴棋书画会点儿,马术还行,武功一般般,女工一点儿不会,诗词什么的一共背不下来十首,医术马马虎虎能诊个喜脉,用药什么的一塌糊涂。   那兰亭公子一向取人之长处加以教导,对自家的其他孩子也是选一处加以精进,要么是武功绝佳要么轻功一流,唯独将楚安然教成了这么个马马虎虎的样子。   兰亭公子的本事不容置疑,想来想去,楚大人也只能理解为他家的这个小十一可能天生就不是什么成大事的料了。   只是不管旁人怎么说,楚安然对师父的依赖却丝毫不见,简直恨不得和她哥哥一起住到那玉棠山庄。就好比这次,一想到很快又能见到师父,楚安然立马就将“退婚”的那桩糟心事给忘了,嘴角都恨不得上扬到了耳朵根去,马速也不由得越行越快了起来。   林中的路渐渐难走,沿着熟悉的几处灯火一路行进,这条路安然走的还算顺畅,只是过了那几个还算有印象的村庄之后,后面的路便有些荒了,只得靠着她的记忆才行。   看来定要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传出这片林子,要不然恐怕就要露宿荒野了。楚安然心道,正要再骑快些,身后猛然传来阵风。   经验告诉她来者不善,她猛地咬牙,抽出了绣弩,一手紧握缰绳,从马上翻身后仰,正射中身后那人的胸口。   伴随长长的嘶鸣,她勒紧了缰绳,前蹄高抬,她猛然停下。   早知道伴随着几个时辰前的圣旨下达,她定然会“身价倍增”,想要拿她的人定少不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查到了她的行踪,生生想要她的性命。   眼下已经出城,离玉棠山庄距离也不近,所以就算是发了求救信号怕也没有什么人来,躲的话以她的骑术也未必能够躲到明天。除了硬碰硬怕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光靠武功自然是不行。楚安然淡淡一笑。师父说过,这世上最可怕的杀手是看不见的,能看得见的,都不是对付不了的。   “嗖嗖嗖嗖”乱弩齐发,树丛中的人影乍现,约有七八个人。楚安然足见一点,从马上飞跃而起,眼看着一柄柄长剑朝自己刺来,她匆忙以闪电般的速度打开了手中的瓶塞,那并非是毒药,放的都是些厨房里面能找到的东西,刹那间她的周遭“烟雾”四起。   她紧闭了眼,一个弯腰身子下坠,她单手握住并抓紧了马鞍,身子则落到了马侧。长剑抽出,她就近以最简绝的招式抹了藏在马下之人的脖颈。随后马鞭一抽,小红马刹那间飞驰而去。她则迅速隐了气息,飞跃上了枝桠。   那群杀手自然不知楚安然刺客早已不在那马上,忙着去追。眼见着那群“半瞎”的杀手离自己渐行渐远,她浅浅一笑,深呼了口气。   得亏天顺城的那批刺客算不上聪明,让她这么糊里糊涂地便糊弄过去了。   只是她也太倒霉了吧……   眼下那群人发现上当之后定然还会回来找她,而她没了那马别说去找她师父,就算是回去也难,若是现在发射一个信号的话……   远处隐隐传来急促的马蹄,楚安然屏住了呼吸,拨开了树枝。待看清楚才发现那不过是一辆马车,正朝着她这边的方向而来,似乎也是朝着玉棠山庄的方向去的。   扬苏城里没有那么豪华的马车,乍一看好像是通体白玉制成的般,那必然是天顺来的贵人。楚安然有些无语,虽然极不想同他们天顺的人扯上什么交集,但是现在不厚着脸皮去求的话,怕也没什么人能够救她于水火了。   楚安然这么想着,正要从树枝上飞跃而下,拦在那马车的前面,不料就在这足尖一点的档口,就在离自己百米左右的树上如同乌鸦一般飞出了一群黑压压的刺客,打断了安然的去路。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长剑,却突然发现这群人竟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直直地朝着马车的方向刺去,安然看不到那马车中究竟坐着几人,如果车夫便是护卫,那也不过只有一人而已。   更可怕的是,比起刚刚她对付的那些,刚出来的这群人无论是数量,还是招式,都强了竟有十倍不止。他们的内力之高楚安然在此处周旋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一直都没有察觉,这根本就是铁了心想要车内那人的命。   呵……   楚安然无语,真不知道那马车里的贵人究竟是得罪了哪位大罗神仙,只可惜了那么好的马车,眼睁睁被射了个稀巴烂了。   帮、还是不帮,眼下又成了一大世纪难题。   楚安然尚未想到该如何出手,却只见纵然那群刺客摆出了如此大的架势,竟生生被那快如影的护卫拦在了马车之外,快的就好像一道转瞬即逝的黑影,令人捕捉不到身形。   一切的发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力量,楚安然呆呆地望着一片片倒在血泊之中的人影,禁不住张大的嘴,这样的招式她平生似乎还从未见过,简直……如同鬼魅。   来不及多想,因为有了那样的助力,安然的心便放下了一半,为了不让那马车前面的“壮士”太过吃力,楚安然扔狠狠朝那个方向扔出了仅存的瓷瓶,射出了绣弩中的最后一箭,瓷瓶乍碎,石灰漫天。   “兄台,闭目!”   楚安然高声道,她趁乱从树枝上落下,一把捡起了遗落在地上的弩箭,“嗖嗖嗖嗖”又是几支,可怕的是明明已经解决掉了那么多人,只是这刺客却一直不见少。   真是难缠,再这样下去,等他们注意到了自己,那我只怕连个全尸都没有了啊。   不行,就算是死,也不能死的这么冤枉!楚安然无奈咬了咬牙,正要破釜沉舟跟那个“壮士”护卫一起加入战斗品格你死我活。打了这么长时间,那护卫的体力已经明显不支,再等下去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既然无法逃命,那也不妨豁出去了!   “小心有暗器!”   楚安然的提醒好像是有些晚了,那护卫已经来不及反应,她下意识地踢出石块想要改变那暗器的轨迹,却只听得“砰”的一声,马车的车顶霎那掀开,眼落指出一片夺目的紫,从四碎的马车上弹起,足间轻落再地上。   紫色华衣,腰缠玉带,长发不束,肤白如纸,眸淡无波。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影,但是却仿佛席卷了这天地间的轻风。   楚安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滞了一般,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映入眼帘的一霎那,就好像黑夜里的一抹祥云般,说不上是怎样的一种华贵,又说不上是怎样的一种清明。   这样的装扮,这样的气质。一瞬间安然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听说过的形容。无数的形容仿佛又只有他能匹配。   他,莫不是……   “诶,当心……”   紫衣之人仿佛闻所未闻,纷乱之中,轻轻拂袖,伴随着一阵劲风,周遭的人瞬间倒地,口吐白沫,鲜血自脖颈喷射而出。   而最令人震惊的事,明明安然就站在他身后十步不到的距离,她却好似是被什么无形的内力给罩住了一般,周围的人都瞬间瞬间毙命,她却没有被伤到分毫。   他从马车的横梁上缓缓落地,衣摆落下,他却好像周身不染,遗世独立。   这样的内力,她却是平生都未曾见过,她相信这世上压根就没什么人见过。哪怕是他遗世独立的师父。   看到这里,楚安然的嘴又张大了一圈。身子却不用自主的后退了数步。   周遭的杀气褪去,一时间如同修罗,除了余下的他们三人,遍地血尸。   “都是属下护卫失职,请主上责罚。”   那护卫刚刚一颗未停,此刻的声音已然透着颤抖。   “无妨。”   紫衣公子缓缓转过身来,他似乎是并未注意到自己这个“看戏之人”。   朝向莫臣冷冷应道:“这群人来的,倒是比我们预期的要多。”   说罢,他淡淡接过侍卫手中的染血的长剑,挑起了黑衣人脸上的面纱,拿在了手中,轻轻扫过,渐渐握紧。   “看这符号……祁连帮的人?”护卫咬牙,皱眉,“主上,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们还有最后一匹能骑的马,你且拿着我的令牌,速回扬苏。按原计划行事。”   “可住上您……”   “快去。”   “是。”   楚安然冷冷地转身背对着他们,如同雕像一般地待立在了原地,她原本指望着能借他们的马车走上一程,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和刚刚唯一有所不同的是,现在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跟她一样被困在这里的活人不再只她一个,还有一群她听都没听过的祁连帮之人的尸体。   若是往常,楚安然定然会觉得多两个的人话总好过孤身一人,可是偏偏这个多出来的家伙,她实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   可不管怎么说,现在都还不是见她的时候。   罢了,还是等日后有机会再说。楚安然咬牙,料定他未曾注意到自己这个“划水”的战友。   岂料一只白皙的右手竟不知何时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头,脖颈间似乎传来一丝冰凉的气息,伴随着那人的轻笑。   “我倒是没有想过,生长在如此山灵水秀之地的楚家姑娘,竟然还有这样杀人不眨眼的一面。”   他的声音慵懒中透着一丝轻佻,楚安然却几乎冰冻在了当场。   难道这就是出门前没看黄历的过错?   看样子这回是怎样都躲不成了……   片刻之后,她无奈转身,十分勉强地勾起了嘴角,微行了个礼,轻轻道:“秦世子安好,我也没有想到和您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如此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