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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第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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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插秧
扫除了赶路带来的疲惫,红大柱取下牦牛身上的稻苗和干粮,弯腰挽了挽裤脚,给牦牛身上挂上犁杖,便赶着牦牛下了地。 地不大,看模样红玲家就这么一小块。 蛮荒,水极度匮乏,除了之前华羲看到的那条小河,其余水的来源多是水井,以水井为中心,按照田字分布,一共分割为八块土地,一家一块,红玲家的地,是靠着暗夜森林方向的那块,当地人称之为,井田。 学着红大柱的模样,挽了挽裤脚,然后下了地,从来没有插过秧苗的华羲,显得十分不适应。 望着华羲插的歪七扭八的秧苗,红玲噗嗤笑出了声,“华羲哥,你那样插上的秧苗,放大水的时候全就冲跑啦,你还是上岸吧,我和娘两个人就够啦。” 华羲闻声,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秧苗,与旁边红玲和麦穗插的秧苗一对比之后,原本小脸上因为第一次插秧苗而带来的兴奋,逐渐凝固,然后缓缓站直了身子。 “婶母,一样的苗子,一样的地,为什么我插的秧子,还没有红玲的整齐哩?” 微抬美眸,望着一脸苦恼的华羲,红玲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苗子,“华羲哥,你笨手笨脚的当然做不好啦。”放好了苗子,起身向华羲这边走来,边走边说,“插秧苗呢,一定要记住一个字,快。” 说着话时,已经走到华羲身边,拿起地上的秧苗说道,“水田底层的土是翻过的土,上面是泥,所以要是速度慢了,就插不好秧苗。” 红玲说完,华羲就看到,红玲左手拿着秧苗,左手拇指和中指同时迅速地从一把秧苗当中‘分秧’,旋即右手快速接过分好的秧苗,一边插苗,一边后退,不仅速度快的让华羲错愕,而且一臂的宽度,十分整齐。 不过,红玲的动作虽然快,但毕竟是连淬体实力都没有的普通人,这样的动作,在凝气境四重天的华羲眼中,无疑慢动作。 “原来是这样。” 先前华羲没有过插秧苗的经验,手法自然很生疏,现在红玲示范了一遍,茅塞顿开。 “红玲,华羲哥应该看懂了,你把秧苗放下吧。” 见华羲说话,红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拿着秧苗,直起身子,笑盈盈的看着华羲,“华羲哥说大话,红玲可是学了足足三年哩,我就不信华羲哥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对于红玲的话,华羲没有做过多解释,毕竟住在蛮荒的人,几乎都没有完整的修真体系,实力最高的就是几个比较大的部落的首领,实力还不到凝气境,没有真元,自然不知道真元的妙用。 望着身前的红玲,华羲上前两步,将红玲发丝上沾着的一块青草轻轻取下,“华羲哥有没有吹牛,红玲待会就知道了。” “呃,好吧,不过要是华羲哥做不好,红玲还要将苗子拔掉重新栽苗呢。” 说着话,却是将手中的秧苗递到了华羲手中,踩着没有秧苗的空隙走到一旁,看表情,显然对华羲的水平非常不放心。 接过秧苗,冲着红玲咧嘴一笑,旋即学着刚刚红玲的动作,左手拿着秧苗,低头弯腰,悄悄将一丝真元生到脚底,一切准备就绪。 望着有模有样的华羲,红玲也不着急干活,身边的麦穗也轻轻扶了扶斗笠,略微抬头看向华羲。 深吸了一口气,回忆了一边刚刚红玲的动作,只瞧得华羲右脚猛一发力,然后身形迅速后退起来,再看手上,也没有闲着,左手握着的一把秧苗,正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分秧’,右手接过分好的秧苗,按着自己手臂的宽度,用一种非常均匀的节奏,快速插起了秧苗。 甚至因为速度很快的缘故,插苗时,连水花都没有溅起多少。 很快,在这样的速度下,华羲左手握着的那一把秧苗便整整齐齐的排列在身前的耕地中。 见手上没有秧苗了,便停下了后退的动作,举起左手,用手背擦了额头上的汗珠之后,缓缓站起身。 起身望着他自己的杰作,无论是速度还是质量,都大有提升,一撮撮秧苗正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整齐的排列在耕田中,随风摇曳,华羲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 “华......华羲哥,你......” 闻声侧目,看到小手指着华羲,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红玲,华羲轻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我插的苗子还有问题?” 红玲倒也没急着回答,走了两步,走到华羲刚刚插好的苗秧前,蹲下身子,小手拨弄了一会,打量了好一会,将所有的秧苗都检查了一边,这才起身。 起身望着眼前的华羲,小脸通红的红玲,眨了眨美眸,“华羲哥,怪不得爹爹,那么喜爱华羲哥,华羲哥栽的苗子,比神农族的那几位爷爷栽的苗子都整齐哩。” 红玲口中的神农族,华羲幼年时曾听华天雷说过。 神农族,伊姓,与燧族向来和睦,亦有通婚,部落族人,人身牛首,三岁知稼穑,长成后,身高七尺八寸,龙眼大唇。 因此,凡神农族人,对农耕种植的技术,远远要超过其他部落,这井田便是神农族人发明,有了井田,即使旱年,各个部落也会有收成,所以神农族人在蛮荒地位很高。 而除了神农伊族,还有与之齐名的一大部落,斧族部落。 斧族部落,刘姓,部落距离暗夜森林最近,与神农伊族一向不和,部落族人瘦弱矮小,但精通制造之术,原先红大柱套在牦牛身上的犁杖,便是斧族杰作。 因此,虽说都是蛮荒部落,但斧族一向称神农伊族为蛮夷之人,可谓五十步笑百步,而斧族与其他部落则向来和睦,制造的农具也会无偿或者交换供其他部落使用,故,斧族在蛮荒的地位与神农伊族相当。 最后一个大型部落,正是红玲所在的燧族部落。 燧族部落,红姓,部落位于蛮荒中南部,部落族人相貌与山海世界六大部落最为接近,善存火种,烹饪,若非燧族将火种给予其他部落,其他部落只能茹毛饮血,就算耕种技术再高明,制造技术再精巧,其部落族人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疾病死亡。 因此,燧族部落虽然战力不强,但燧族族人多和善,与其他部落一向和睦相处,千年来都没有与其他部落发生过任何大的冲突,现在已然成为蛮荒的第三个大型部落。 而其他大大小小二十余个部落,虽然也有不少人口,但总归来说,蛮荒主要就是三大部落,神农伊族,斧族,燧族。 待回过神,华羲一脸笑意,开口说道,“明明是我家红玲教的好。” 红玲闻声,连忙低下了小脑袋,然后转过身子,口中悄声嘟囔道,“红玲还小呢,还不能做华羲哥的新娘呢。” 说完,引得身边的麦穗连连发笑,见麦穗发笑,华羲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红,连忙低头走了两步,抓过一把秧苗,然后弯腰躬身,不再说话,迅速干着活。 望着干活的华羲,麦穗脸上也挂满了慈爱的笑意,虽说年过三十,而且由于常年干活,风吹日晒,鬓角也泛着一丝白意,但仔细瞧的话,还是能看出,麦穗年轻时,定是一个大美人,其脸颊略显秀美,能给人一种温柔柔和的感觉,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母爱的感觉。 虽说地不大,不过插秧可不是个力气活,不仅需要干的快,更要持之以恒干的好。 太阳也从东边天际,缓缓升到华羲一行人头顶,吃过干粮,太阳又缓缓从一行人头顶落到暗夜森林,加入了华羲,原本三天的活,居然短短一天时间就全部干完了,剩下就是一些除杂草的任务了,这些活都相对轻松,红玲娘一个人就能干完。 “哇,终于把所有秧苗全部栽好了。”红玲站起身子,看了一眼身后已经长在田里的稻子感叹道。 华羲闻声,扶了扶红玲娘给的斗笠,放下手中不多的一些秧苗,然后也站直身子,望着眼前井田中的稻苗。 稻苗长在田里的身姿很好看,虽说只是秧苗,但已经能看见其娉婷袅娜的姿态了,看起来既柔顺又光滑,呈现出一种天真浪漫的风度。 又像军纪森严的将士,挺直着腰杆,也只有风拂过的时候才躬一躬身,然后再挺直腰杆,它们将会以站的姿态,完成一生的行走。 望着这稻苗随风摇曳的姿态,一时间华羲看得有点着迷,旋即闭上眼睛,挺直腰杆,任由着清风将他吹拂,似乎也化作田中的一根稻苗。 修真之道,天赋努力,必不可少,感悟天地,方能将身体与天地万物完美融合,以达到另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而山海世界,前人大能,就曾以天地万物为引,以武者肉身为基,创造了一门门能让武者战斗力大涨的武技,只要身体素质过关,便可修习。 山海世界,武学繁多,大分四元,即黄元,玄元,坤元,乾元,每元又分三重,共计十二重武学。 形意拳,华羲十四岁时,华天雷所授,属黄元三重武技。 其动作简洁,古朴纯真,阴阳互济,内外兼修,刚柔相济,形神兼备,能快能慢,善顾善打,动静结合,心意相连,炼至上乘境界,可以纵横往来,迨形随影,目不及瞬,真所谓动之不见形,击之不见影。